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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的NBA全明星正赛结束时,颁奖环节出现了一个不太常见的画面:沙奎尔·奥尼尔和蒂姆·邓肯共同当选全明星MVP,一座奖杯被两个人分享。全明星正赛的MVP由参与报道的媒体投票产生,计票出现持平如何处理,外界了解得并不多,因此这种并列在多年里都算少见。奥尼尔当时是联盟最具统治力的中锋之一,邓肯则是马刺的基石,位置不同、风格相反,却在那一年被写进同一行字里。更值得琢磨的不是奖杯怎么分,而是这种并列为何偏偏发生在那样的场合。
全明星正赛的MVP由参与报道的媒体在赛后投票产生,计票出现完全持平时,通常的处理是让两人共同获得这份荣誉。2000年的评选就落在这样一个节点上,奥尼尔与蒂姆·邓肯的得票没有被分出高低,奖杯被两人分享。投票制里这样的结果并非不可能,只是需要两方恰好势均力敌。
全明星正赛的强度与常规赛不同,两队轮换频繁,出场时间被摊薄,个人表现往往难以拉开差距。这也是并列少见的原因之一:多数年份总有一位球员在得分或组织上明显压过同场的人。奥尼尔的内线威慑力,让他在这种表演性质的比赛里很容易留下存在感,但票数并不必然跟着走。
那一届全明星周末的关注度很高,正赛汇聚了当时联盟里最具号召力的一批球员,攻防节奏快,观众想看的是表演与对抗的混合体。在这种氛围里,票选很难围绕单一主角收敛,投票者手里的选项本来就不止一个。奥尼尔与邓肯同时站到领奖位置,某种程度上是那场比赛整体面貌的缩影。
奥尼尔是那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中锋,靠身体和力量在篮下作业;邓肯则是大前锋位置上的技术流,中距离打板与低位脚步都很扎实。两人在同一块场地上对位的机会不多,全明星正赛恰好提供了这样的画面。位置不同、风格相反,却共享同一份荣誉,这个组合本身就带着对照意味。
全明星正赛的防守强度通常低于常规赛,外线球员更容易拿到出手机会,内线球员则要靠篮板和终结效率留下印象。奥尼尔在这种环境里依然能靠体型制造错位,邓肯的稳定输出也不依赖战术喂球。投票者面对的是两种不同的贡献方式,很难用同一把尺子比较。
观众想看的往往是扣篮与个人表演,媒体投票时却会兼顾比赛的实质内容,两套标准叠加,评选结果就可能出现分歧。奥尼尔与邓肯各自代表其中一种取向,一个偏向压制性的存在感,一个偏向不动声色的效率。并列的结果,把这层分歧摆到了明面上。
全明星正赛的教练由东西部战绩靠前球队的主帅担任,这类比赛的换人节奏与常规赛完全不同,教练要在有限时间里让每位入选球员都得到出场机会。轮换被切得很碎,主力很难长时间留在场上积累数据。奥尼尔这样的核心中锋,同样要接受被提前换下的安排。
临场应对上,教练通常会把表演段落和真打段落分开安排,先让球员放开打,末节再收紧轮换。这种处理让比赛观赏性有保证,也让个人数据的分布更平均。奥尼尔在场上的时间被切成几段,每段都要快速进入状态,这对投票者的印象分谈不上有利,也谈不上不利。
奥尼尔与邓肯同处西部,那场比赛里两人是队友,教练的轮换要在同一套阵容里为两个大个子找位置。内线人手拥挤时,出场时间只能互相挤占,谁也没有压倒性的表现窗口。评奖投票落在均分的时间上,自然容易打成平手。
共享一座MVP奖杯,放在个人荣誉簿上多少有些特殊。奥尼尔与邓肯后来都拿过多座总冠军,也都拿过常规赛MVP,这份并列的全明星MVP在他们的履历里并不显眼,却始终是那个赛季的一个注脚。奖项的分量没有减少,只是归属变得不那么独占。
投票制本身的模糊地带,靠规则很难完全消除。可以做的,是把计票与公布流程做得更透明,让并列这种结果在公布时不被误读为疏漏。PG试玩从公开信息看,此后的全明星MVP评选没有再出现同样的并列,但这更多是票数分布的结果,而不是规则被改动。
对那场比赛而言,并列MVP没有改变胜负,也没有改变任何人的赛季走向,它只是给一场表演赛多添一个话题。奥尼尔与邓肯各自回到球队,继续各自的赛季。所谓乌龙,其实谈不上错误,只是投票结果落在了一个不常见的位置上。
综合来看,这次并列更像制度边缘的一次自然结果,而非谁的失误。奥尼尔与邓肯在那场比赛里的分量接近,投票者难以取舍,奖杯分作两半也就顺理成章。对球迷而言,多年后回看,这一笔反而成了那届全明星最容易被记住的细节。

奖杯怎么分不是重点,重点是两个人在那一年被放在同一行字里。这样的画面会不会再出现,取决于票数,而不取决于规则。